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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论支性

一天,一群支那人围住了阿姨,怪他说他们的坏话,要阿姨向所有支那人道歉。

阿姨将头撇开,对着空气说:

实际上,支那人该向我道歉。他们没有交我应得的学费。他们身体像个成人,心智却像个未成年的孩子。我做着幼儿园的阿姨,却比任何幼儿园的阿姨都操了更多的心。

支那人需要的道歉还少么?他们总是想要用道歉来逼迫别人屈服,就像幼儿希望通过哭闹来让照顾他的大人们屈服。只有被宠溺的孩子才会不断运用哭闹的武器。

对付宠溺的孩子的方法,不是置之不理,而是公开原则。在原则下关怀,或者,在原则下置之不理。这才能让孩子明白道理。

我把道理交给他们,他们却以为我在说坏话。

有一人说:哼,你把坏话说的好听了,但说的是我们,坏话仍然是坏话。

阿姨回答说:

你们以为是坏话,但自有人理解这是好话。我的话,在能理解的人听来,是好话,在不能理解的人听来,是坏话。你们不能理解,所以才以为是坏话。但你们原本不能理解,怎么就能判断这是好话还是坏话呢?

那人说:你就自说自话吧,在我们听来,就是坏话。

阿姨说:

恭维人鞋子漂亮,是好话;警告人别踩脚下的泥潭,就是坏话。说你长命百岁,是好话;说人终有一死,就是坏话。你们想听什么,就对你们说什么,你们认为这人真好;你们不想听什么,却还是拿来对你们说,你们就说这是坏人。

这就是你们那里的好坏差别呀。你们欢喜的,就是好;你们不欢喜的,就是坏。

但很可惜,世界偏偏是,你们欢喜的,不给你,你们不想要的,偏要来呀。

另一人抢上来说:说说,为什么说我们是支那人?

阿姨回答:

支那人就是你们,你们就是支那人。支那不是国家名称,而是地区名称。说你们是支那人,就是说你们不是国民,更不是公民,而是在支那地区流浪的顺民。支那是个空泛的地理名词,不代表任何群体,因而也没有任何法统。支那人就是泛泛的人口,像沙子一样散落在版图上。

支那范围内的国界并不能区分支那人群。支那人在他们貌似归属的国内属于支那人,到了国外,很有可能还是支那人。支那人面目模糊,却又性格清晰。支那人的性格,就是没有共同体生活下的原子个体的特征。

共同体生活至少代表如下东西:自己人认同下的勇敢,互帮互助的信任,对自身德性的自得和自尊。支那人缺乏共同体生活,也就缺乏上述东西。为正义挺身而出得不到任何人的声援,于是形成鸵鸟策略;通过欺骗能够换来比诚实状态下更多的利益,形成潜规则效应;侮辱和麻痹自己反而更能适者生存,养成搭便车习惯。

那人诘问:你自己就不是支那人?

阿姨想了想,说:

我首先不承认自己是支那人,这就是走出了脱支的第一步。

连自己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不可能成为那自己想要是的东西。

支那性是末人性。末人就是死之将至却又不知死之将至的人。末人源于秩序的失落。末人所处的散沙社会,就是无秩序的混沌。而末人也就成了无人性的生肉。

末人是一种人性的虢夺状态,他们在自己零星的记忆中还保存自己祖先生活在秩序的源初生发状态下的活泼,所以末人喜欢回忆,喜欢把自古以来的事作为论据。但末人连这种记忆也变得模糊不堪,以至于大多数“自古以来”都因为论据不足而变得无效甚至可笑。

要记住,末人性不是一种可以和人性平起平坐的东西。人性可以丰富多彩,有严谨理性的日耳曼的人性,有谨小慎微的苏格兰的人性,有浪漫开放的拉丁人性。但人性对立于末人性。末人性是人性变得模糊之后的情景。

因为文明进入末世、人性日渐稀薄,所以马基雅维利主义和法家都变得可以接受,甚至于如果你不这样对待末人,末人反而就要逆向歧视你,觉得你不配统治他们。

末人就是无人性之萎人,支那人就是无民族、无国家之浪人。

第三个人犹豫地冲上来,问:按你这么说,支那这个说法不是在批评我的国籍,而是在批评我们没有真正的国籍。这是什么意思呢?

第三个人犹豫地冲上来,问:按你说,支那这个说法不是在批评我的国籍,而是在批评我们没有真正的国籍。这是什么意思呢?

阿姨说:

彼国非此国。你国非我国。地上的国非天上的国,暴虐人民的国不是体面绅士的国。

2. 论知识

一天,阿姨的学徒围在阿姨身边,要求他回答关于知识的问题。

一个学徒说:

我们起了争论了。我们弄不清你为什么要把知识的地位放得那么低。基督徒信仰的神不是一个哲学的神么?基督徒的国不是以信仰和知识立国的么?